见应灼服软,孙合正爽了,想抬手拍拍应灼的脸,对上对方的目光又莫名有点怵。干脆四仰八叉往沙发上一坐,揽过旁边的美女亲了一口,得意道:“来晚了就得认罚!赵总请吧!”
包厢里的气氛又热络起来:“赵总爽快!干了!干了!”
应灼在起哄声中慢条斯理开了瓶盖,一脚踩在沙发上,一手捏开孙合正的嘴,就把那瓶酒生生灌了进去。
“唔!卧槽!赵……赵昌华你他妈……唔……”
孙合正又掰又掐,只觉得下巴都要被应灼捏碎了。来不及咽下的酒呛进了气管,咳得满脸都是,窒息的感觉让他两眼发花,等察觉到下巴上的钳制松开,才身体一软狼狈地趴在地上咳嗽不止。
被这变故吓呆了的众人连忙去搀扶孙合正,一边骂应灼一边帮他拍背顺气。
“赵昌华你他吗的疯了!”刚刚起哄声最大的三个青年,操起桌上的酒瓶围上来就要揍应灼,结果直接被一脚踹地上,手里的酒瓶也不知怎么落在了应灼手里,一人一个都冲着脑袋就下去了。
“嘭!嘭!嘭!”
酒瓶碎了,玻璃渣酒液洒了那几人一身一地。应灼控制着力度,没把人敲死,但保证他们个个晕头转向,没有力气开骂。
剩下的几人都被吓住了,有的顺着墙往门口溜想跑出去,有的直接要按旁边墙上的呼叫铃。应灼一手轻轻按住门,一酒杯砸开另一人按铃的手,温和道:“出去做什么?再玩一会呗。”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一个黄毛色厉内荏叫嚣着:“孙哥给你面子才答应和你见面,你别不识好歹……”
看应灼又从桌上拿了个酒瓶,黄毛登时兔子似的缩到别人后面去了。一个小姑娘被几个大老爷们儿戳着腰,尬笑走到前面:“赵总您消消气、消消气,您想玩什么我、我陪您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