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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名三十来岁穿的格外板正的男人就出现在了走廊上,是赵昌华的管家,姓何。看到应灼揽着谢清,何管家愣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但很快收敛目光,恭敬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把他带去客房,找医生来看看。”

应灼将谢清丢给何管家,大步往前走,从绿植掩映间看见天高云淡,怔忪了一瞬。然后从赵昌华记忆中抓取了与此人相关的记忆,随意吩咐道:“再送些茶点到露台来。”

“是,少爷。”

何管家应下,赵昌华每次从地下室出来,都习惯去露台待一会。

令他意外的是赵昌华今天竟然出来的这么早,还将谢清带出了地下室。以往就是谢清多和旁人说一句话,都要在地下室待上大半天的。这次谢清逃跑,竟然只折腾了几个小时,就这样轻轻放下了。

谢清身上的衣服虽然有很多破损的痕迹,却没有血迹,听呼吸声也不像受了重伤的样子。而且,以往不到万不得已,赵昌华都只让他进地下室善后,给谢清草草处理下伤口,这次居然让他请医生……

他心中疑惑很多,不过基于职业素养和对赵昌华的了解,并没有开口多问。单手架着人边走边给家庭医生和厨房打了电话,然后才提起了另一桩事。

“少爷,老爷刚才来了电话,请您晚上回老宅吃饭。”

应灼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仍然恭顺有礼的何管家:“你跟老头子说什么了?”

何管家原来是老宅那边的人,赵昌华的爹赵宏业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哪怕赵昌华已经成年,离家别居也要让亲信看着才放心。

赵昌华本人是无所谓的,毕竟他那些见不得光的癖好,总要有个能绝对信任的人替他遮掩。何管家之前也算本分,没有什么事都往他爹那里递,他用着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