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
毕竟这个扇子在无法使用灵力的普通人手中,也就是个漂亮摆设。
凌雪尘觉得自己的谢礼选的很好,小女孩应该会喜欢这个。
然而他却没意识到他如今的模样有多骇人。
原本干净的一袭白衣,因为从半空中掉落,而满是褶皱和灰尘。
他刚刚吐的那口血,也沾了些许到衣服上。
湿发紧紧贴在苍白得不似真人的肌肤上,更衬得那丝硬挤出来的笑容僵硬怪异。
原本就怯生生的女孩,更是“哇”地一声哭出来,直接往家里跑去。
而大娘则是直接把一盆冷水泼到了他的头上。
“呸,这怪模怪样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她冲凌雪尘吐了口唾沫之后,便转身去追女儿了。
凌雪尘则一个人僵硬地站在喧嚣的街道中,冷水从他的发丝滑落。
被当做异类的屈辱感如冰锥一般刺入他的心脏。
明明他只是想向这对母女道谢,却被当做心怀不轨的怪人。
原来,这就是被当做异类的感受么?
他仿佛能理解为什么阿渊被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时的受伤心情了。
悔恨再度涌上凌雪尘的心头,他到底是为什么会在药物的影响下说出那句话!
他已经找秋正良了解过了,那种药只会激化中药者的情绪,并不能直接操控中药者的行为。
所以,那句话竟然真的是他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