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期间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不断地在深渊中下坠,周围一片黑暗,只有他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他这是在哪里?
凌雪尘知道自己似乎是在做梦,但无论他怎样挣扎都无法苏醒。
恍惚间,他再度听到了那个他梦寐以求的声音。
然而那声音所说的每句话,都像是沾了毒药的匕首一般,精准地扎在凌雪尘的心口。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和你相处的我觉得恶心”
“合作结束分道扬镳”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各种饱含恶意的话语不断地传到凌雪尘的脑海中。
最终汇成了一句冰冷的诅咒。
“你怎么还没死?”
听到这句话,凌雪尘的防线彻底崩溃,他失神地呓语:“不是的,不是的,阿渊,我没有”
“我没有想杀你也没有想和你分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然而他的辩解和道歉在周遭无尽的声音中显得格外渺小。
最终,黑暗吞没了他的身影,凌雪尘的眼角带着晶莹的泪珠,任凭自己跌入无尽的深渊中。
等到他再次睁眼,时间已经到了半个月之后。
还是秋正良例行检查他的身体时,进门后才发现他正空洞地睁着眼睛,像个失去了牵线的木偶,一动不动地靠坐在床头。
“醒了?不枉我这些天一直给你喂的那些灵药。”
“我告诉你,这些灵药可都算是你赊账买的,你现在欠我一大笔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