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此刻却没心思跟在秋景焕身后慢悠悠地走过去。
他直接越过秋景焕,按照记忆中上次见到秋正良的大殿的位置方向,迅速掠去。
独留秋景焕一个人看着墨闻渊瞬间消失的背影,在雨中凌乱。
反正,盟主说的是“让他来见我”。
也没说一定要他带过去吧?
墨闻渊此刻整个人隐匿在影子中,飞速地前进。
雨水中混合着泥土的气息,这并不好闻。
但他却并没有竖起防护罩,而是任由雨水吧嗒吧嗒地砸在身上。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给他几乎超负荷运转的脑袋降降温。
昨天,在万仞宗的山脚,他怀揣着紧张的心情打开了那只纸鹤。
映入眼帘的字迹端正却又不失潇洒。
墨闻渊仿佛都能透过这字迹,想象出他父亲沉稳但不失风趣的样子。
[吾儿亲启。
见此信时,你想必已经历过生死绝境,那枚玉佩应当也已经消失不见了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看到这封信。
因为能把你逼到这一步,想必那时的我,已经没有能力护住你了。]
[此刻的你,一定很慌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该如何回家吧?
不用害怕,在这封信里,我会告诉你一切。]
墨闻渊看到这里,眼眶便已经有些泛红。
自打他记事,“父亲”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词汇。
母亲忙于政事,鲜少向他说起关于父亲的事情。
他便只能从旁人的口中得到只言片语,拼凑出印象中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