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墨闻渊被偷袭，都是因为去接住了差点摔倒的他。

他就不该，不该因为一己私欲把墨闻渊拖到这么危险的境地。

眼泪大颗大颗地滴在墨闻渊脸上, 他却没有心思去擦拭, 只是一味地将灵力输送到魅魔的身体里。

“怎么还哭了呢, 可惜了, 我现在看不到你哭的样子。”

墨闻渊感受到脸上温热的水痕, 虚弱道。

凌雪尘这才注意到, 那精致漂亮的血色眸子此刻已经失焦, 显然是毒素已经蔓延到了眼睛。

他想镇定下来想些什么办法, 可是眼泪却流淌得更加汹涌。

“都是我不好, 是我对不起你”

“咳咳, 阿雪, 输送灵力没用的。”

凌雪尘却如同听不见墨闻渊的话一般, 即便已经面色发白双手颤抖, 还是不管不顾地输送灵力。

一切都是因他而起，即便是堵上他这条命，他也要把墨闻渊救回来！

墨闻渊虽然此刻看不见，但还是能感受到凌雪尘没有听他的话, 还是继续给他输送灵力。

他摸索着，勉强握住了那双已经冰凉的手。

“阿雪, 你听我的，好不好？”

说完，他感觉一阵腥甜涌上喉头, 又吐了口血之后，他反倒觉得舒畅了一些。

但是凌雪尘却似乎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墨闻渊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被凌雪尘按在怀里。

头顶被抵住, 凌雪尘颤抖着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安抚他。

“我会救你的，你不要死，我会救你的”

他有些无奈：“阿雪，你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