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为什么刻意接近墨闻渊,又跟着他一路来找我,想必是从万仞宗那里听说了什么流言。”
听完这一串分析,厉宇有些震惊,这人,竟仅凭猜测就把他全都看透了。
“所以,你的回答是?”
厉宇的眼睛死死盯着凌雪尘,仿佛如果凌雪尘说出是他杀了清虚,下一秒就会让他陪葬一般。
“啧。”凌雪尘摇了摇头,“果然是鱼脑子。”
此刻凌雪尘的神情竟然在某种程度上和墨闻渊重合。
他见厉宇仍然一脸谨慎地盯着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群人是不是还告诉你,我是为了谋取师尊的宝物才杀他的。”
“你怎么”
“因为这就是他们做的事。”凌雪尘淡淡道。
“把已经发生了的事实强行按到另一个死人的头上,不比费尽心思捏造一个随时可能被戳破的谎言要靠谱得多么?”
凌雪尘说这话时没什么表情,但墨闻渊却敏锐地察觉到凌雪尘此刻的心情。
他轻轻拉住凌雪尘的手,把那紧紧攥着的手指一根根松开,再放到自己的掌心。
凌雪尘感受到墨闻渊的动作,心里的怒火这才稍微缓和了些。
“事实就是,他们不仅杀了师尊夺了他的法器,更是陷害我,追杀我,把脏水泼到我头上。”
他一口气说了这些话,胸口有些许起伏。
“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凌雪尘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让你失望了,我不是你心里那个杀师夺宝的畜生。”
墨闻渊看着凌雪尘的笑,心里有些泛酸,他把凌雪尘拉到自己的另一侧,和厉宇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