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契约者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那他这个契主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他将魔力凝成比头发丝还要细的触手,随后操控那比针尖还要细微的触手往凌雪尘的丹田内部探去。
谁料,就在他的魔力细丝刚接触到凌雪尘的丹田的瞬间,凌雪尘的身体却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疼吗?”
凌雪尘摇了摇头,如果真的是单纯的疼痛,他反而能面不改色地忍下来,就像他刚才捅了自己两剑都没有痛呼出声。
但这次的感觉却是刺痛中夹了些许的酥麻感,这感受让他回忆起了初见墨闻渊时。
那白发魅魔用魔力温养自己经脉的感受,便是如出一辙的酥麻感。
墨闻渊显然不知道他的举动给凌雪尘带来的影响,他盯着凌雪尘的脸,似乎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证据。
但凌雪尘最擅长的就是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又怎么会被这魅魔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
半晌,墨闻渊终于是信了凌雪尘确实没有很痛苦,他松了口气:“那我继续了。”
“好。”
魅魔的心神再度回到了那些细如发丝的魔力丝线上,他操控着那些丝线,来到了凌雪尘的丹田内部。
一截类似枯树枝的条状物正盘踞在丹田的最深处,墨闻渊明白这就是凌雪尘所说的废灵根了。
他操控着魔力丝线一点点向丹田深处移动,却没注意到凌雪尘放在身侧的两只手都慢慢地攥紧。
直到他的一根魔力丝线卷起来了灵根的一条枝丫,凌雪尘实在忍耐不了这突然放大了几百倍的酥麻感,一声低吟从他的口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