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等到这人身体修复完成后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做到复仇,就该来求他帮忙了,到时候他要凌雪尘跪下来求他!
完全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墨闻渊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大了些,等他发现时,凌雪尘白皙的手腕上已经被他握出了一道红痕。
他装作不经意地用余光瞥了眼凌雪尘,发现对方面色如常,似乎根本不在意。
墨闻渊在心里嘀咕,这呆子。虽说如此,他还是缓和了手上的力道,干咳两声转移话题。
“我之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去最北边的极寒之地,永寂山。”
墨闻渊这只异世来的魅魔自然不知道永寂山的凶险,他听到极寒二字便眼神一亮。
“极寒?是不是比人类世界里的冬天还要冷?”
“那里会下雪吗?”
“我们魔界一年到头都是一个温度,根本没有什么四季的说法。”
对上魅魔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凌雪尘沉默片刻后,语气中带了些不明的意味:“你去了就知道了。”
墨闻渊没听出他语气中的那一丝古怪,整颗心都沉浸在了即将第一次直接见到雪花的兴奋中。
作为魔界的继承者,他的爱好却并没有很多。
每天的下午茶时间,别的高级魅魔都在心仪的人类身上寻欢作乐,然而他却是在书房内默默研读他那神秘父亲留下的古籍。
他的父亲地狱大公,无人知晓其真实姓名,在墨闻渊的仅存的童年记忆中,他也只是个沉默寡言的影魔。
但就是这样形单影只的影魔,却一手建立起了如今的魔界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