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您不一样。”陈润笑得肆意,“有故人,有友人,有家人。”
“坐在棋盘前,众生为棋子。”青年道,“只是每一颗棋,在我眼里,都是天元。”
月色升上来了。柳度浑身起了寒意。他望着那单薄的公子,不知为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踩着乱子与碎瓷,柳度匆匆离开了竹林。
月光如水。
车夫问陈润,“时间过去很久,公子喝茶么?”
“不喝了。”陈润伸手,妄图从黑暗中握住一束光,奈何两厢茫然,求不得。
在这一刻,他突然很想宣许,想那个混蛋能拉住他绕过满地凌乱,然后告诉他月光跟他爹死人脸一样白的瘆人也亮的吓人。
“回去喝酒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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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令章永远的被困在了那场大火中。
他一辈子都在纠结“为什么母妃要哥哥不要我”,或许潜意识里知道那是他自己误会,只是有些念头产生了,就是弥足深陷。
柳度把握住了他的这个心理,敲响了王府的门。选择让柳度进门后,他和范令允从此陌路。
如果可以,不想要兄长的命;如果可以,想让柳盈自由;如果可以,想去质问母妃自己何处不如人;如果可以,想回到过去锁死那扇神魔一念。
哪儿来那么多如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