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没有什么突出的意义。那人混入宫廷的目的简单而纯粹,就是命不久矣了,恶心皇室一下。那首歌唱完,宴会中一时寂静。所有人都不敢出声,大臣们跪了一地。
只有那个亡国的伶人,狠厉的望着高台上的大梁君王。
沈云想没说话,范元游也没说话。
范令允沉默片刻,开口说了句,“赏。”
起居郎在暗处执笔,那是东宫太子印落下的第一道旨意。
范令章没有明白父母兄长为什么要放过这个人,于是去问范令允。
“因为他没做错什么。”范令允笑着说,“无非是思念故国而已。”
“人初初走到另一个地方,总会去怀念过去的。你不是前段时间还念叨着要回南边么?”
可是怀念是一回事,重游却是不能的奢望。
范令章无数次的望着崇政殿,觉得自己也是那个大殿上起舞相和的伶官。
不过观众只有他自己,没人能再用一句“赏”轻轻揭过他的所有。
中秋,红叶,夕阳。
一如多年前。
柳盈扶着身侧的枫树,看着远方的身影向她走来。余晖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同树影交叠。
逆着光,柳盈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咬了咬唇,最后撑起了自己的一点风度,款款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