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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个异类,一个是宋简,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谁惹他不痛快,一把药就洒了上去,让对方生个只能请他来看的“小病”;另一个就是他背后的乔河。

大梁开国有些重文轻武,举朝无将才。乔河扛着旗,一个人撑起了曾经摇摇欲坠的东南边关。在父辈的光环之下,生生的打出了自己的声名。白马入京,无人敢怠慢。

在等级森严的朔枝公子圈中,他们又自主研发出了一套行为标准来区分自己和那些普通人。就这样,行立坐卧都有了规矩。

柳度是在这个框格中长大的。

朔枝城中的每一个世家子弟都逃不出这个框格。即使年少的时候多么嫌恶,长大后却再度成为了这个框格的维护者。一代代的人一次次的打磨,直到它坚不可摧。

陈润抱着棋盘,声音淡淡,“柳大人本次中秋宴告了假,我是知道的。”

柳度笑着捻了捻自己的胡须,“年轻人,好胆量,是谁放你入了内院?”

“不必试探。”陈润说,“柳大人,我既然敢来,就能走。你我所能做的已经在今日之前全部完成,之后成败,顺其自然就好。”

“小友所言,老夫听不懂。”柳度面色不变。

“没关系。”陈润勾了勾唇,“听闻柳大人在登科前尤善弈棋,我得过一本棋谱,其中还记载着柳大人年少时的妙手偶得。自我学棋后,就一直奢望哪一日,能够同柳大人一较高下。”

他终于微微俯身行礼,“柳大人,还请赐教。”

微寒的秋风中,柳府的侍从下人端来了熏炉和座椅。有侍女在一旁奉茶,第一壶倾给了四处的竹林。

“这是上好的龙井,一年不过十余斤。”柳度端起茶杯,递给了对面的人,“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