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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标轻声说一句,“父亲果然布置严密,安排周全。”

柳度回头看向他,眸中带着审视,“柳盈是你的女儿,此举狠厉,你不怪我?”

柳标笑了笑,“她生来是柳家的人,供吃供喝养她那么大。又不像男子那般可以科举入仕建功立业,能够因着婚姻为家族计是她的幸运。眼下竟然不守妇道与外人有染,简直让我面上无光。”

他背后出了一层冷汗,但面上还是还带着恭维的谦让,俯身一拜,“父亲此举为儿子担责,该是我愧疚才是,又如何会怪父亲?”

柳度摸着自己的胡子,突然提起了另一件事,“不久之后,该是你亡妻忌日?”

“是。”

“也是个可怜姑娘,是柳家薄她。你代我去请一炷香,再去账房。老四家里的铺子理了几年没理清,交给你来,我好放心些。”

“谨遵父亲命令。”柳标再三躬身,才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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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谈的日子,定在十五日后。”姚瑶说,“时间很紧。和谈地点设在长平关外十里,是个不甚妥善的地方。”

“本来就不能妥善。”顾兰在旁边吃着葡萄,“和谈是世家最后一次机会。依塔纳不是什么冤大头,他不做亏本的买卖。这一次做了世家手中的刀,便算还清了这么多年世家的暗中扶持。”

“成与不成,全看柳家。”刘郊说,“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谁去打?”姚瑶皱了皱眉,“我们没有火器了,也缺少军粮,耗不得。”

“我们谁也不打。”顾兰伸了个懒腰,“这一次得把依塔纳打服,除非我是长生天在世,否则绝对打不赢早有预谋的依塔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