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如何我不管,文家如何我亦不管,只求放我和妹妹两条命。”文敝再三叩首,“我愿意用庆州之战和长平关之战所有相关文书作为投名状,成为乔大帅在庆州的策应。”
陈润喝了口清茶,“我怎能确定你不是柳家派来迷惑我的?文家主,怎么看下去,眼下也是世家赢面大。”
文敝起身,看向了一旁的宣许,“他是宣家人,李逢也是宣家人,更是春日赏纱会一案的主使。”
陈润握紧了茶杯。
“我自小生于微末,靠的就是察言观色,所以人的容貌过目不忘。”文敝语气很平静,“当年宣家还未败落,两家还是姻亲,曾有幸同二位公子缘铿一面。”
“这件事情文家依然心有怀疑,文书就落在官府中,找人私下里日日查验。若是公子肯同我做这个交换,那么赏纱会、山匪相关的所有文书,将随战争文书一同供在公子桌案上。”
宣许紧盯着他,冷声开口,“一日为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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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乔河听说了这件事,从没想过自己能这么轻易的入驻庆州城,“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叶执侍立在侧,看着成山的文书发出沉重的叹息。
姚近被乔河假戏真做掺了私怨打了个半死,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信骂了乔河一通。陆子鸣被软禁在将军府也是日日生气不满闹事,和乔河两个狼狈为奸几乎要掘地三尺掀了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