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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叶屏看着那份由朝歌白鸽送来的急报,在寥寥几字中看到了大梁冉冉升起的将星。

“这是哪里找来的将军。”叶屏不禁问道,“此前从未听说过。”

范令允笑了笑,没有回答。他一如往常,把信件放到了烛台上,看着火舌吞没那单薄纸页。

顾屿深从明光城中捡回的那个不明世事衣衫褴褛的小女孩儿,已经在漫漫岁月中成长为大梁不可缺少的一柄镇守边关的长枪。

他心情好,转过身时,嘴角还带着微不可察的笑。

院子中,是那些官府踢过来的“起义军”。是叶屏劫狱劫出来的那批所谓的“叶家旧部”。

君无戏言。范令允充当了叶执的身份,随他来到了庆州。柳家文家此刻草木皆兵,只放了二人入城。叶屏靠着自己那个身份迷惑了所有狱中看守,堂而皇之的把人带出了官府。

范令允坐在台上,低眉看着五花大绑跪倒在院中那些骂骂咧咧的起义军,“你们起事,得以把叶将军换出来,孤由衷的感到感激。”

他没有遮掩自己的身份,那块儿雪藏许久的玉牌被他佩戴在腰上,同一处,还系着曾经那支北斗军的兵符。

“只可惜军令如山,律法压在上面。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范令允声音淡淡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漠,“一人说一个柳家的安排。谣言也可真相也可,离谱的过分不可。雁山的龃龉也可以、庆州之战的真相也可以、长平关的布置也可以、自己若是柳家安排的人也可以——说出来,孤饶你们不死,连带着一家老小的命也记录在册,孤来为你们保下。”

“若是胡言乱语或是缄默不言,”他看了一眼叶屏,叶屏从腰间拔出了长刀,“后果自负。”

起义军有人愤愤而言,“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画饼!!”

“好问题。”范令允不紧不慢的说,他抛着手中的玉牌,冷冷望了一眼发问的那人,“但是你们别无选择。若想活,就说。再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