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有。”陈润回答的理所当然,“这么点儿小事何必麻烦?”
“剑逼官府,也是小事?”
“成王败寇,赢了就是小事。”陈润说的坦坦荡荡,“何况起义军要偷袭西南粮仓的消息已经让李逢放出去了。乔家做惯了纯臣,要让他们彻彻底底站在世家的对立面总得用些强迫手段。”
他们二人的车马再度驶入青州城。自从刘郊和姚瑶遁逃长平关之后,张家就在不久之后接管了这座城池,原有的南斗军就充作了守备军,严严密密的把守着城门。
宣许从车上跳下来,他和陈润坦坦荡荡,任官府检查。宣许一副好面貌让人亲近,趁着官府查验的档口就交谈了上去。
“你长得,有点儿意思。”有个士兵笑着说,“长得和我们将军府上新来的那个琴师有点儿像。”
“真的假的,”宣许也笑,“不瞒官爷,咱小时候走丢过一个兄弟。这么多年过去了,但还是放不下,不知将军何时有空,可容人拜谒?”
“欸欸欸。”士兵接过宣许偷偷递上去的钱袋子,面上不变,“将军最近忙,不过倒是需要找些文化人,比如弹个琴啊弄个筝啊下个棋啊什么的,也算寥做慰藉。若公子有这才艺,说不准能找上将军府啊。”
“原是如此。”宣许接过自己查验完成的文书,重新上了车,又同那些官兵告别。
陈润在车中听的分明。他摩挲着自己袖子中藏着的棋谱,一言不发,心里有了成算。
计划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李逢在张灵修院子中做着琴师,也做着起义军的耳目。流言放出后,在乔河和姚近的有意放纵下,逐渐满溢到整个南斗军,甚至惊动了灵峄关。姚近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派人牢牢把守住了西南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