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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封信来自陈润,第三封来自乔河。姚近在字里行间没看出别的什么,就看到了“钱”。

“起义军误杀朔枝来的官员,叶屏被夺取官位只能赋闲将军府,叶立新在庆州牢狱中不知死活,柳家会尽快的把张家安排去补守备军的缺漏。”

姚近叹一口气,隐约猜到了陈润买粮的退路。

“张灵修没脑子,姚近,你把西南看好了。”乔河写,“老子恐怕没办法那么轻易的进了西北。前几日斥候去看过,一帮龟孙子把一个破破烂烂的雁山围的跟个铁桶一样。”

姚近又叹了口气,看向远方模糊的明月。

陈润和宣许在西南的黑市依然是四处碰壁。那些粮草的价格让宣许甚至怀疑自己买的不是粮食,而是金块儿。药物更是了不得,价格且不说,但是一些赈灾常用的药物早就被兜售一空了。

几日的经历让两个人意识到世家就是帮联合在一起的龟孙儿,狠心冷血的自私程度堪称几百万个冯钰。

当晚回了落脚的地方,宣许就对着院子中那棵树激情输出自己内心的怒火。

陈润静静的听着,他喝了口茶,摩挲着自己的那本棋谱。

等到宣许出了一身汗长呼了一口浊气走到檐下,陈润对着他平静的问了一句,“宣许,我们去偷罢。”

“……”宣许一口茶水喷到了地上,怀疑的问了一句,“说梦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