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头,惊觉四面八方都传来了鸟鸣,还有群鸟惊飞。原本以为只是大梁军队的障眼法,正打算让人不要慌乱,谁知道那侧翼有鸟飞起的地方陡然杀出了一千精兵来。
勒勒瞳孔皱缩,着军队立刻后退,可惜开路的人已经同朝歌打的不可开交,如此一来,顾兰又拦在前后军中间,和朝歌形成了包夹之势,顷刻将敌军歼灭,随后乘胜追击,勒勒被打了个落花流水,狼狈溃逃。
朝歌纵马赶到顾兰身边的时候,几个庆贺胜利的青年正抱成了一团。顾兰没掺和这些,她一个人撑着长枪坐在石头上,从怀中拿出了所剩不多的干粮慢慢的啃。
“别怪他们。”顾兰说,“我做的决定。此战大胜他们功不可没,该怎么论功就怎么论功。”
朝歌冷冷的看着她。
前几日,他要下令给三营,人过去的时候没见到顾兰,只看到了顾兰留下的信鸽。
信件简洁明了,“老子干大事儿去了。”
听到那夜伏击的捷报之后,朝歌一时不知道是要夸死她还是抽死她,表情精彩的很。
“军令如山,顾兰。”他说,“太子殿下也护不住这必然的死罪。”
顾兰没有为自己辩解,只说道,“柳家和文家同西北有勾连,眼下大梁内部已经乱了。朝将军,这两家加上张家,对我大梁所有将帅的风格堪称了如指掌——除了我。”
“我是北斗军无人预料到的变数。”她平静的述说着这个事实,“即使要罚我,下一次我依然会这么做。”
“我知道朝将军认为我是仗着身份肆意妄为,那我可以下军令状。”
朝歌疑心自己听错了,眯了眯眼问道,“什么?”
顾兰单膝下跪,“皇天后土做个见证,北斗军三营主将顾兰,若是一战不胜,之后甘愿吻颈。”
“言重了。”朝歌摆摆手,“倒也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