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将军带你们赚军功当聘礼。”顾兰把长枪插在地上,“愿意来的,听我的规矩,不愿来的,也不强求。”
实际上本来没几个人的。
但是没曾想顾兰不仅是个行动上的巨人,还是个语言上的能臣,在她的循循善诱坑蒙拐骗下,最后几乎三分之二个三营都跟着她夜间出了军营前往埋伏,剩下的三分之一守着营地,不是应对西北的军队,而是应对朝歌突然的查岗。
带足了粮食和水源,他们在茫茫戈壁中,靠着嶙峋的石块,吃了好几日的沙子。
“依塔纳不会轻易露面。第一场仗斥候来报,大多是步兵还有少量骑兵。”顾兰之前说,“这行军风格规规整整,他们开路的人是个老将,若我猜得不错,该叫勒勒。”
兰晦吐了口沙子,“你到底从哪知道的?”
“我兄长无所不知,他教给我的。”顾兰瞎扯淡,“这个人做事很稳妥,用兵小心翼翼,一般都是弓箭手先压压境,随后跟盾,最后是步兵。”
“主要兵力都在后方密而不发。”顾兰笑了笑,“我们打个伏击。”
果不其然,斥候在他们第五日的时候得到了勒勒发兵长平关的消息。
兰晦一腔热血提枪就要上前,被顾兰踹了个正着,“傻子么?青天白日的朗朗乾坤,你就要做偷别人家这种不仁义不道德的事情了?”
然后等到了晚上,月黑风高,勒勒正和军师复盘白日那场仗好为之后谋算,就听到帐外一阵骚乱,他皱着眉打帘而出,首先看到的就是连绵的箭雨。
紧接着就是刀光剑影,士兵们没有准备匆忙迎战,可惜还没有列队完毕,那些搞偷袭的贼人就福至心灵的齐齐退了个无影无踪。
唯一看到的只有一个少年模样身形的人,手中拿着火把,站在一处辎重存放的地方,微微侧了侧头,操着一口流利的十二部官话,“你爹向你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