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令允只是静立半晌,随后低声唤了句,“零零七,零一五,零二二。”
顾大当家疑惑的看着他,看着他念完了这来自古老东方的神秘咒语,可是无事发生。
正当他要发问的时候,只觉得耳畔响起了猛烈的风声,紧接着,就是几乎要溺死人的桃花香。香味未散,只见三个蒙面的黑衣死士站在了范令允面前。
其中有一个人耳边带着一只桃花耳坠,从额头到耳前留有一道刺青。
“太子殿下。”那为首的人喊道,“久见了。”
顾屿深恍恍惚惚瞠目结舌,这个好说也在现代浸淫了二十余年的大好青年第一次面对这样纯粹的黑社会组织,心理上接受了存在的合理性,生理上还在止不住的“我靠,是真的。”
范令允淡淡的问道,“她什么时候知道的?”
“西南那场仗后。殿下那一战打的漂亮,小姐说张灵修那个孬种搞不出来这么厉害的事情,于是着我们来瞧。”
“之后一直监视着我?”
“殿下,我们没那么闲。这一次从三个月前开始,也就是陛下真正病重的时日。”
听到“陛下”两个字,范令允神色动了动,长平关之战旧事在前,他对这位亲生弟弟的感情比之离京前复杂了太多太多。
沉默良久,他转头看向了顾屿深。
“我的父皇和弟弟病重,京中无太医,柳家也不会找太医。宋简被死死卡在青州,其他太医不敢违抗世家的命令。”他三言两语说明白了京中的情形,“这封信,是想让你回去朔枝城。”
顾屿深没有问为什么太后不选择让范令允暴露身份,前一辈子范令允上位后的种种悲剧和掣肘依然历历在目。在世家握着大权的时候,又是在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若是身份暴露,想来比起朔枝城那些所剩不多的中立派,更快到来的是世家派来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