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疯子的?”叶立新没等人同意,拿了过来,上下晃了晃,“这款式好眼熟,好像见过。”
顾屿深挑了挑眉,问道,“见过?”
叶立新想了想,用了用力气,那木桩子就应声碎掉了。
“喂!”顾屿深几乎要踹他一脚,“遗物啊这是!”
那木桩子果然有什么东西,叶立新不以为意,他嘻嘻笑了声,攥着那东西就跳了几步离开了顾屿深的攻击范围。随后低头看向了手中的东西。
——是一张纸片。
叶立新诧异的把它打开,看到了其上的字迹。
顾屿深追上他给了一拳,却发现叶立新没有了反应,他的双眼黏在那张纸条上,双手微微颤抖了起来。随后,让人来不及反应,他踉跄了几步,捡起自己的衣裳穿好,然后直奔向马匹旁。
纸条随着风飘飘摇摇,范令允捡了起来。
“宣家已送粮。雁山上行事,替山匪处所积旧粮。——度。”
太子殿下瞳孔皱缩,错愕的看向了远方带着哭声的帐子中。他疾步走过去,跪倒在那死不瞑目的人眼前,颤抖着手掀开了他胸口处的衣衫。
赫然有一个“囚”字。
顾屿深意识到了不对,跟着过来,范令允已经出了帐,“怎么回事?”
“这疯子是朔枝发配来西北的苦役。但是单一个‘囚’字,大概率是被连坐的。我印象中这样涉及连坐的案子,父皇只办过一件,其中受刑较轻的刺配给西北,叶老将军麾下。”范令允说,“这该是叶老将军扶持过的人。叶老将军和发妻是青梅竹马,小时候喜欢竹木传书——有点像那个小木偶的样子,后来军中流行过一阵,给心上人寄书信,就用这样全封闭的小木偶。”
“当年的庆州之战,既然宣家给了粮草,那么叶老将军和定北侯世子又为何大败,乃至全部身死?这二人的实力我清楚的很。”他递过去了那张纸条,“这个人在西北大旱后,可以等同于庆州之战后被捡到,眼下的青州又出了霉粮的事情——顾屿深,你猜猜这个度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