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想摩挲着自己腰间的玉佩,沉思不言。
那暗卫继续说道,“太医亦给皇后把脉,小姐,柳盈有了身孕。”
摩挲的动作停止了,沈云想抬眸看向暗卫,眉目中没有一点喜色。
她压低了声音,轻声问道,“你们大殿下那里有消息么?”
未等暗卫回答,凤栖阁中匆匆跑来一个小黄门。
“太后,太后!”他喊道,额上冒着汗水,因着跑动整个脸都是通红的,“西北,西北地动!”
沈云想霍的站起身来。
她端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笑容终于消弭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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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一直很太平。导致乔河成了一块儿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西南柘融有他,后来打西北有他,将来赈灾也有他。乔河自觉是个连轴转的陀螺,因着和范令允的少年情谊天天顶着掉脑袋的罪名满大梁的跑。
大梁自范令允执政后慢慢扭转了重文轻武的风气,有些文人拿着显微镜看大帅的所作所为。乔河乐在其中,兢兢业业当着那个靶子,有箭射到上面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装绿茶。
“陛下!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虽然我为大梁立过功,我为江山流过血,但是xx失去的可是一点声名啊!臣罪该万死,罚我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