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完美的藏匿地。
“少爷,不。”叶执捂住了嘴,“将军,若是这般,这般。”
“便是文家、柳家、张家沆瀣一气。”叶屏轻声说,“这是通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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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的信在三天后来到了实州城。
“他属于乔贯麾下,但也是乔家用来观测朝堂的布置。”顾屿深说,“长平关之事,他在朔枝,军火的出入没有问题。”
“不可能查出问题。”范令允叹了一声,“虽然他当时只是二皇子,但是有些事情也是方便做的。”
范令章的问题,这三日来二人都没有回避。范令允有过困惑,愤怒,绝望,颓唐,到了如今,全部归为平静。
“想来也是,”范令允怅惘良多,“上辈子我们查到令出朔枝,接着就是皇宫中一场大火,什么都没了。那场火起的古怪,而今看来,就是为了掩盖这个尘封的真相。”
他安慰着自己,“两辈子求一个真相,而今求仁得仁,也算好事一桩。”
“范令允。”顾屿深说,“可以不再查下去的。”
而今的大梁,柘融已除。因着赏纱会,世家和清流的斗争早晚都会摆到台面上来。当年通敌之人已经找到,也不需要再担心范令允身份暴露后的安危。假以时日,世家归顺,江山一统,他们能够看到大梁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