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深把书放在一旁,叹了口气,“别的不说,先跟着成敬去景华楼看看。”
“等朝将军的书信和方丈的归来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在实州荒废度日可不是什么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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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的景华楼?”成敬带着二人入楼,有些失色,“施主,我是个出家人。”
他一心向佛,可从未出入这种风月场所!
“自是知道您洁身自好。”顾屿深笑道,“只是想问问,当时的景华楼是什么模样。我和他来实州玩儿前听人说起过这处,听着是个繁华之地,来了却发现早已荒芜。”
景华楼中果然是一片惨淡。虽然因着乞丐们的居住不差生活气,但是的确破败的很。两个人边走边瞧,只能从雕饰的窗棱和楼梯中想象当年风光。
“我,我不是实州本地人。”成敬想了很久才说,“师父把我从青州带回寺中,路上经过了景华楼而已。”
“当时的景华楼是什么样的?”
成敬仔细回想,吐出几个字,“很耀眼。”
他是青州城为数不多的活口,当时生病生的重,所以本来打算苦行的路最后方丈因着他坐了回马车。病好的不久,师父拘着不让他开窗吹风,所以成敬最后也只好透过车窗的缝隙偷偷的向外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