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范令允老老实实的认错。
“这话都是安慰你自己的。”顾屿深一脸郁色。
太子殿下学习能力甚强,上一次还一边哭着一边做事儿,这一次已经学会用“对不起”敷衍顾屿深的请求然后为所欲为了。
不过昨夜的话没说完,那个故事还没有结尾。
“听人说今上身体不好。”顾屿深喝着粥,随口问道,“这也是那一次留下的?”
“他只是不擅长骑射也不喜欢,倒也算不上身体不好。”范令允给他熬药,“令章更偏爱诗词歌赋那些。他性子好,有耐心。”
这样的性格……顾屿深深深的看了一眼范令允,太子殿下现下的沉稳都是磨出来的,但是不用细想也知道少年时三箭定战的将军有多么张扬。
家中有兄弟,何况是皇子,即使二人并不攀比,也奈不过朝中诸君的闲言碎语。
内敛的弟弟对上光芒万丈的长兄,顾屿深没有真正养过孩子,不知道这种情况下俩孩子内心到底如何作想。
“也就是那场火之后,母妃开始教我握刀。”范令允想起了童年,有些怔愣的说,“现在想来,她也是从那场火之后,自己真正拿起了刀。”
顾屿深听着,微微皱了皱眉,“太后好像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