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来了之后,把两具尸体抬了出去。
叶执和叶屏又找了一遍,最后只找到了几具状似老鼠的尸骨,再没有其他。
“发现暗室这件事情,告诉所有人,不许声张半句。”叶屏低声说,“五人一组,连坐制度。消息泄露半分,谁也逃不掉。”
叶执称是。叶屏拿着那块儿玉,翻来覆去的看,可惜无论是在定北侯府,还是在叶府,抑或是将军府,叶屏身边的人大都对这些没有研究。他隐约能看出来这块儿玉佩并非俗品,却也说不出什么。
“仵作那边有消息了么?”叶屏把那块儿玉塞进了袖子中,随口问向他人。
士兵赶忙把报告文书拿了过来,纸页上墨迹都没有干彻底。
两具尸体,一具只剩了白骨,约莫在十几年前;一具还剩着些皮肤和组织,约莫不足十年。
“没有其他伤痕,他们身前没有受刑。”叶执那双狐狸一样的眼难得露出了几分忧虑,他小声对着叶屏说,“少爷,这事儿关联就太广了,还要查下去么?”
“一个十几年前,一个不足十年。叶执,你想到了什么?”叶屏笑了笑,可惜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
叶执沉默不语。
“你不敢说?”叶屏挑了挑眉,把文书卷好,抱在了怀中,西北的雨淅淅沥沥的还没有停下,山中雾蒙蒙的,抬眼所见是无边的林野。乌云遮蔽着蓝天,树隙中远望,不见青空。
“大梁自安定之后,发生在西北的,一共只有两场有名的战役。”叶屏吹灭了油灯,没有打伞,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