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磕下头去,却被陈润阻止了。他颠簸了一路,胃里翻江倒海,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却勉强笑了笑,“他不是这个意思。一别十几年,只是心中还有些疑惑未解,想要问个清楚。”
“问我就好。”李逢赶忙说,他不敢起身,“若是兄长心有疑,问我就好!”
“问你有个屁用,滚开。”宣许颇有些不耐烦,“宣家事发你才多大?四岁,五岁?你知道什么。”
“还有,”他一把把人扯了起来,“少装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情态,也别叫我兄长。我这辈子最恶心的就是我这个‘宣’字。”
宋简看了看这边纠缠的兄弟俩,又看向那边不知道啥时候凑到一块儿的范令允和顾屿深,不知所措,“那是去还是不去?”
顾屿深正要开口,就听到宣许毫不犹豫的走到了他身边,然后大声喊了声,“哥!”
顾屿深拿着糕点的手顿住了,范令允递着糕点的手也顿住了。顾大当家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跟着顾兰学到不少东西啊宣许,有事儿没事儿就喊声哥撒娇是么……”
范令允挑了挑眉,不过未发一言。
身边的人目光在李逢和宣许之间徘徊许久,最后叹了口气,“宋简,就明天清晨。我和范令允陪着他去。”
“陈润就行。”宣许说,“让陈润来就行。”
“我不行。”陈润恹恹的靠在桌子旁边,喝了口清茶,“我在酒楼陪着刘郊备考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