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宣家主叫做宣审,却依然不满意。
“宣家应该有个读书人。”
范令允和顾屿深都能够理解。
护不住的财富就是云烟,摧毁不过旦夕之间,就算宣家富可敌国,没有能够与之匹敌的权力,上面没有庇护的人,早晚会迎来覆灭。
“所以,宣许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嫡母,文家嫡出的二小姐,嫁入了宣家。”李逢说,“文家是书香世家,开国时有从龙之功,在清淮任知府。实际上宣家更中意叶家,可惜叶家没有适龄的女郎。”
这是宣家最正确的决定,也是宣家最错误的决定。
“文宣联姻,让宣家走上了鼎盛。”范令允轻声说,“可是而今看来,也是文家踩着宣家青云直上。”
言至此,范令允冷眼看着李逢,“当年之事有隐情?”
“宣家与当时的雁山山匪有染,官商勾结。”李逢叹了口气,“这些都是实话。”
但是他偏过头来,轻声补充:“可是这些事情,文家皆脱不了干系。”
尔后,顾屿深和范令允听到了这桩跨越了十余年岁月的黑暗往事。
如果说文家是见利忘义的白眼狼,那么宣家就是狐狸精。
宣审和文二小姐过了几年相敬如宾的日子,甚至有了宣许和宣疏,二人同床共枕,说不定有那么几天,他们以为自己深爱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