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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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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之。”女人说,“我不赞同你做这件事。”

“为什么。”

“没有意义,宣逢,没有意义。”

李逢在一旁点着幽微的烛火,从书中抬眼,轻轻笑了笑,眸中却没有暖色,“让所有人意识到这件事有意义,便是意义。”

“我现在就可以上报官府。”女人道。

“你当然可以。这是你的选择。”李逢写毕,吹灭了烛火,“我不撞南墙不回头,这是我的选择。无论怎样,我也不会后悔。”

女人在病榻上起身,眸中有一层薄怒,“你是在逼我?!”

“出了这间屋子,没人知道你是我的母亲。李逢是文家捡回去的家奴,永远都不会是宣家的三少爷。”李逢淡漠起身,“我也不想成为宣家的三少爷。”

“你在做傻事!”女人近乎歇斯底里,泪流满面,“遇之,你着相了!”

“我很清楚我在走怎样一条路。”李逢推开门,看向了远方的明月,春日里,有新燕筑巢。“旧时王谢,一手遮天。母亲,我就算入了朔枝,也不过是文家手上的一颗棋。我理解母亲喜欢当棋子,不得自由但无忧无虑,但我不喜欢。”

“此番若是赌赢了,从此文家就是我的棋子。”李逢道,“宁做败棋者,不做笼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