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逢在一旁扮鹌鹑,望天望地,沉浸式思索今天的地板怎么这么地板和感慨今天的房梁可真房梁啊等耐人寻味的哲学问题。
一直等到顾屿深满意的拍了拍手。大当家揉了揉酸痛的腕子,笑着看了眼一旁的李逢,淡定的说了句。
“我家我做主。”
“我说你能去,他不敢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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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谁做主”这个问题,哪怕后来李逢知道了范令允的身份也没有过怀疑。
涉及甚广的案子说查就查,得罪人的事情说做就做。在别人都还在窃窃私语此人恃宠而骄,靠着潜邸旧情和从龙之功为所欲为的时候,李逢作为顾屿深选定的副手已经看透了根本,俩人有一次闹脾气——
“陛下说这件案子可以先放放,若您没事儿干可以去宫里……”
“他知道什么,跟他说赶紧写外放的指令。他说回宫我就回宫?不回。”
过了几天。
“陛下说他知道错了,让您屈尊回去听他认个错。”
“不回。”
“……陛下说他没您茶不思饭不想,您要执意不回去——”
“怎么,罚我俸禄?”
“……隐山阁中,便只有他饿死的尸首了。您就只能鳏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