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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润亦不明所以,只是思索片刻,指了个方向,“把马车马匹拴好,我们且向那边走。带上厚衣和食物。”

“那边不是还有另一条道么?若是那路能行,我们再回来牵车马,若是不能行,便在水边找个地方歇脚。”

“为什么不带上马车一起去?”

陈润叹了口气,“蠢蛋一个。还记得雁栖山么?雁栖山中能冒出柘融人,雁山中说不准有什么。人在山中,还是目标越小越好。若这山路真是歹人所为,你猜猜是人先被发现还是马先被发现?”

宣许听明白了,但是眯了眯眼,“小南蛮子,最近有些放肆啊。在你顾哥哥面前那是告状告的一套套,装的谦卑有礼可怜巴巴的。离了人就开始脏字儿到处吐了?”

“跟你学的。”陈润气定神闲,“你敢对着之前的朱掌柜和朝将军假以辞色么?”

“呵,只怕不是和我学的。”宣许把马匹拴好,简单打点了包袱,背在身后,冷声笑道,“你这腔调说法,是越来越和你二哥哥肖像。”

有的时候天命就是造化弄人。二人在发现另一条山路也遭了祸之后,陈润的耳朵能隐约听到流水声,于是朝着那个方向走。

走着走着,就遇到了那边牢狱之灾过后饥肠辘辘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野人三人组。

宣许刚刚看到人影的时候甚至有些戒备,等看到顾小花那典型性的玉佩的时候才诧异的喊了声,“顾兰?”

几个人也算得上多年未见。除了宋简有些不满于陈润和宣许这几年窜个子窜的个个比他高,别人寒暄了几句,刘郊把先前的事情讲给了陈润听。

听罢,陈润就皱了皱眉,“狱内没有绣娘?山匪毁了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