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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狱中,刘郊靠坐在墙边,顾兰和宋简正在对着那把锁研究。
她一点点把墙缝摸过,想着会不会有前人留下的漏洞什么的,摸了半晌,还真让她摸到了什么。可惜不是漏洞,而是字迹。时间久了,已经很难分辨清楚,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是个三角形。不等她细想这三角形的含义,那边的就传来了“咔哒”一声清响。
宋简呼了口气,然后把剩余的几根针递给了顾兰。
“没有兵器,只有这个,可以么?”
“勉强吧。”顾兰接过,压低了声音,“你带着刘郊,什么都别管,我喊一声,你俩就往外边走。你别乱扔你那破毒药,我不会让人近你们的身。”
宋简正要说什么,就听到小姑娘叹了口气,幽幽的再次开口。
“及冠多少年了宋先生,当一个靠谱的成年人吧。”
宋简:“……”
顾兰上辈子是实实在在在马上打过天下的人,和范令允惯用的稳扎稳打的方式不一样,她更擅长兵行险着,出奇制胜。当年和乔河一起在西北,乔大帅好心好意把自己几个监军和军师派过去给她掌眼,没过多久就都回来了,话里话外是一个意思,“想一出是一出,天天玩心跳,他们这把老骨头伺候不了。”
这些寻常山匪奈何不了她。守着监狱的几人只听到耳边有风掠过,上一刻还面对面的讨论头头今日如何如何,下一刻就齐齐倒在了地上。
“一拜天地。”顾兰起身掠去,走前笑了一声,“百年好合啊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