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看看伤口。”顾屿深已经拉开了酒楼房间的门,轻呼了口气,“这样在外面血淋淋的,不怕惹得你们文家不开心?”
文家两字说出口,李逢的眼神暗了暗。
可惜顾屿深在前没有看清。
听到门响,范令允把茶水倒好,起身来迎。可是没走几步,就定住了。
顾屿深拉着李逢一只袖子,把人藏在身后,然后状似不在意的蹭了蹭鼻子,淡淡开口,“就、偶遇嘛。医者仁心,你懂的。”
范令允眼神落在拉着袖子的那只手上。
顾屿深不动声色,悄悄收回。
殿下目光深邃的扫过二人,轻哼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到了屏风后。
顾屿深微微松了一口气,转身带着李逢进入室内,而后关上了门。倒是李逢看着顾屿深耳边的白玉珠子,方才恍然大悟。
“公子前几日身边那个女子……”李逢含着笑,轻声说,“这位爷知道么?”
“是我阿姊。”顾屿深气定神闲,“他知道。”
李逢没有进到屏风后,顾屿深拉着人在梳妆台前坐下。然后自己转过屏风,看着范令允喝着早茶,随手招呼道,“来,大花,打个下手?”
范令允心中有些不满,但也没说什么。拎着剩下的半壶茶和医药出了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