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简打架,从药谷打到大梁,小时候是和顾屿深一起,俩人都对毒啊什么的有些免疫,后来是自己一个人打,他也只需要想着怎么在药物甩完前把对面的人都撂倒,从来没想过原来自己人也是一条性命。
好在这次瞎甩的不是什么无可救药的毒。山匪把他们扛到牢狱的时候将财物武器扫了一空,宋简好歹还有一点医师应有的专业素养,藏了一副针没有被发现。在狱中避着人把好脉施好针后,难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在小小的狱中四处看看。
“眼下怎么办?”又过了一段时间,她终于感受到自己手的存在,看到刘郊悠悠转醒,抬头看向那站在狱门边的人。
“既是……咳,图谋钱财。”刘郊还有些虚弱,顾兰把她抱在怀中,稍微暖一暖,“何必又有这牢狱之灾?”
宋简敲了敲墙壁,这大牢盖的颇为殷实,只一道铁门在中间。透过铁门的缝隙,宋简往外瞧,隐约能看到两侧有人影恍惚,只是无法互相通信罢了。
他试探性的喊了一句,“周围的兄弟?”
也没人应他,外面嘈杂的很,不多时就湮灭在了人声里。
“砖石是旧的,土是旧的。”顾兰看向一旁,“稻草却是新的。”
“铁门也是旧的,但是锁是新的。”宋简借光仔细地看过,试探性地用针尖挑了挑,没挑开。
“就是说这以前有人住过,而后荒废。不知为何,最近又再次启用。”刘郊喝了口送来的水,宋简试过,没毒,才开口说道。
这句话说完,牢狱内三人沉默了很久。刘郊把外袍还了回去,靠在墙上,从眩晕中逐渐恢复过来,“赏纱会在即,雁山如何就有了山匪?叶家几乎统管着西北所有守备军,自十余年前那场仗后,对山匪一事管控甚严。”
“哪怕是雁栖山有山匪,我都或可一信,怎么偏偏是这雁山?”
宋简没有说话,他看着那把锁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