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页

说完,顿了顿,又补充道,“又有些期待。”

怕那人入梦来,望那人入梦来。

最后还是宋简过来,“啪啪”给了两个耳光。

他一把扯下顾兰腰间的那块儿海棠玉佩,握在手中,冷声道,“生死两条路。选活着,就把药喝下去,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这也是他让你走的路。”

“选去死,我这儿也有药,无痛苦无感觉,但是到了下面你去同他说道。”

“我想死。”

“好。”宋简毫无犹豫,拿起玉佩就要摔到地上,“罔顾他的期望,你与他也算恩断义绝。故人之物不可留,你干干净净的走,莫要记挂因缘。”

顾兰霍的站起,拿起匕首就要捅死宋简。宋简不闪不躲,甚至往前一步,红着眼眶挑衅的说,“来杀了我。”

她动不了手。

这是顾屿深与这个世界最后的牵连。

匕首掉在地上,顾兰放声大哭。

从那一日起,顾兰开始吃药,开始睡觉。只是再不真心笑了。

她仿佛活成了上辈子那孤家寡人,不与人远,也不与人亲。姑娘长得好,在京中的诸多青年中如鱼得水,却也不曾交心,不曾留情。

直到白鸽衔来远方的问候。

隐山村一封信,顾兰在院中的桃花树下看了一遍又一遍。尔后,心急如焚。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