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陈润和宣许嘛,我不喜欢板楼的饭,估计到时候带着人回宫吃。”顾屿深很自然的讲着安排,但是抬眼却看见陛下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怎么了?”他一时有些懵,仔仔细细的想过去,昨天在大理寺没和李逢见面,也没有背着人吃冰,没有把白鸽借给别人传信儿……
所以谁又惹他了?
“没怎么,”范令允脸色变化莫测,最后恢复到了一个正常的温柔神色,“早点回来,夜间凉。”
凉什么凉,朔枝的夏日能把人煎熟了,有什么凉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思到最后也不思了,陛下这几年越来越大小姐,捉摸不透。
顾屿深心有偏向,觉得范令允这性格是近墨者黑。于是在朝会上开小差,老神在在的想,“该给乔河去封信,让他闲着没事儿干别老骚扰别人。专心相亲找媳妇,不要总惦记别人家的。”
范令允在高堂上坐,看着顾屿深神游天外,看都没看他一眼。于是敛眸,抿了抿唇。
离他最近的是顾兰。她看了看顾屿深,又看了看范令允,顷刻就明晰了问题的关键。
是她嘴欠,顾兰悔不当初,前几日看话本的时候上头,看到里面的主人公在五月二十日约会于花藤下,感慨原来现代的五二零早就有了说道。
不巧,这句话被范令允听了去。
眼下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只怕今夜不能善终。
……是她不能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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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深觉得这一天都有点儿怪怪的,好像有人一直盯着他一样,后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