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白首如新,有人倾盖如故。”
她的身躯在奔跑中从女帝的身量逐渐变得瘦弱,纤细,直到了七八岁的年纪。而后抹了把泪,扯起嘴角,笑着开口,“你好,我叫顾兰!是你的系统!”
——久别重逢,哥。我好想你。
“这场轮回与所谓的穿越,”顾兰说,“归根结底,是我们强求。”
“北斗之事未毕,江山还等着重整。他了无遗憾,也算圆满。”小姑娘低声说,“好好活着吧。”
“都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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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鸣月河与雁栖山的怀抱外,还有一座小山,叫做隐山。坐落于末柳的东方,越州府中。
隐山脚下,有一座小小的城池,就叫做隐山城。说是城,实则由于远离府中心,经济文化都不发达,更像一座小山村。
村中的人在隐山上建了梯田,靠天吃饭。不过更多的青壮年都不肯在这山嘎嗒里面待一辈子,选择走出隐山,去往更远的地方做工,或是行商。
于是村中剩了一堆的“留守儿童”。
春日里,槐花开了。绕着村子而过的小河旁,一堆孩子跑闹着,去摘树上的槐花。姑娘们在编花环,有些男孩儿也不嫌脏,直接放到了口中。
还有的人分了一口袋出来,递给了一旁正在认真抄书的俊俏青年。
“哥哥。”男孩儿凑过去,“这是什么?”
“你们后天要学写的字。”青年轻轻吹了吹炭笔,让多余的粉尘不要糊了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