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宋简听到顾屿深说,愣了愣,“大梁别说公主了,就算郡主都没有。”
“这些都可以封。”顾屿深皱着眉头思索着,“我只是不明白天狼部为何有此作为。”
“大梁内忧外患,西北大旱,我前段时间派过去查探情况的人还没有信儿。不过就算有了信儿也不会是什么好消息。苏伊尔盯着西南,天狼部盯着西北,打就完了,何苦再来此和亲之事?我跟着礼部走了一天,发现西北对于和亲这事儿是认真的。”
宋简不明白这些,他给顾屿深把着脉。
顾屿深还在喃喃的说,“能找谁和亲呢?朝中清流一党都是年轻人,有媳妇的没几个,更别提什么儿女了,世家……世家又怎么会让自家孩子去和亲?”
他用另一只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正好看到顾兰放下刀枪,与武学师父行礼作别,然后猴子一样的爬上树去看树杈子间那窝鸟。看完了又窜下来,走到了一旁荡秋千。
顾屿深霍的站起身来。宋简吓了一跳,“干什么,没摸完呢!”
只见他师兄死死的盯着顾兰,难得露出了几分恐慌。
“备马。”顾屿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妄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没有成功,他话语里都带着颤抖,“备马!”
顾兰而今十八岁,未许人家。
但是他没有成功见到范令允。一个叫做常安的太监把他拦到了宫门外。
“诶,顾伯侯。”那太监恭恭敬敬的行礼,“陛下最近身子不爽利,未经宣召不得入内。”
顾屿深笑了笑,纵马就要强闯。可惜闻声而来的御林军将他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