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有三次机会。”
“你还有三次机会。”
秋日寒凉,但因着这场大火,灵峄关内宛如盛夏,又亮如白昼。顾屿深没有站在他身边,他去后勤处查看伤员的情况。孙平平一人躲藏,沉了一口气,拉满弓弦。
“嗖”一声,箭矢离弦。
只听到战马一声嘶鸣,倒在了火海中。洛托大喝一声,在马倒下的一瞬间滚下了马背。
孙平平眼见一支未中,又让洛托被埋没在了人堆里。迅速换了个掩体,再次拉满弓弦。
“平平。”他想起自己射艺师父的话,“不要去想自己的箭能不能中,要耍无赖一点。你射中什么不算射中?弓弦拉不满,那是你的问题,但是箭离了弦,之后就是他的造化。”
“多思多虑,只会适得其反。”
思及此,孙平平从背后箭鞘中抽出了最后一支箭,搭在弓弦上。
“短发剑霜寒,未用叹刻晷。”
一弦二箭,转瞬射出。
两支箭,只一种破空声。
洛托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看着雪白箭光,避无可避。这两支箭力道极大,一支射穿了他的肩胛骨,一支伤了左腿。他惨叫一声,跌落在地上。
而此时突然窜出百来个守备军,十人一组,不要命一样,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仅剩的几队踩着同僚的鲜血和尸首,在乱刀乱箭和烈火中把洛托拽起,然后飞速逃离了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