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躺在父母怀中,被鼓声惊扰,害怕的抱紧身边人,许久之后,悄悄问了问,“爹,这是什么声音?”
男人说,“是鼓声。”
“鼓声?”孩子想了想,“是要过年了么?”
“对,要过年了。”男人沉声道,“鼓声过后,会是最好的一个年。”
顾屿深轻甲银铠,亲临城门。他接了一壶酒,随后于高台上倾洒。
“敬我袍泽,慰我手足。”他朗声开口,眸中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温柔,皆是沉静与冷意。簌簌秋风中,将士不发一言,只仰头看向城楼上的那人。
顾屿深深吸一口气,接过战旗,重重竖在地上。
“自我大梁与柘融交战,从辰熙年间至今,几十年来未尝一败。而今巧儿关大捷,青尧府前也不过是秋后的蝉。将士们——英灵故人看着我们呐!”
“王师铁骑今日在,护我河山。”
此言既出,四方秋风阵阵,卷起高悬的红旗。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只有轻风掠过兵剑激起的铮鸣。
顾屿深最后,沉声说道,“此战过后,诸君,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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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起白银阙,危驻紫金山。”
古拉耳畔,乔河看到灵峄关传来的消息时,几乎肝胆俱裂。他没有等军队凯旋,而是单人单骑,跑死了两匹马,连夜赶回巧儿关。一把拉开军帐,揪起了正在与朝歌交涉的范令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