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令允皱了皱眉,“这手准备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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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一声弓响,箭划破了空气,发出破空之声。
紧接着,白鸽在空中发出嘶厉的悲鸣,羽毛在空中凌乱,坠落在地。
顾屿深用手搭凉棚,看着一箭中,由衷赞叹,“这真是天资斐然,孙兄果真在世养由基。”
孙平平跑去把那只白鸽捡起,看着它脚上的信件,愣了一下,“这是哪里的信鸽?”
“北边。”顾屿深随口瞎咧咧道,看着上面的红标,这是姚近发出的信鸽,“大帅特地嘱咐要拦下,我也不知缘由。”
孙平平立马就收回了心中那点顾虑,摸了摸鼻子,把长弓背在身后,嘿嘿一笑,“原是大帅所为,那必然有他的道理。”
顾屿深随手取下信件,也没看,把已经死去的信鸽好生安葬,然后拍了拍手,“你见过乔大帅?如此信任。”
“大梁哪里有不信任大帅的?”孙平平揣着手乐呵呵道,“南斗北斗两处帅,几年前我曾遥遥见过北斗军的指挥。”
顾屿深低眸没有打岔,几年前的北斗军,大帅是范令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