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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找我?”孙平平打帘而入。

“你今日下午,随我去一趟雁栖山脚,”顾屿深说,“背上弓箭,我们要找一只白色的信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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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巧儿关,已经战火飞扬。

乔河找了个随他而来的亲卫,叫朝歌,托付了守关大任,实则是作为了范令允的话事人。

范令允不能出面,他只能稳坐中军帐,处理四面八方而来的军报,及时做出调整和部署。战场之上,朝歌是乔贯手下的老将,经验丰富,一马当先,范令允远远瞧过一场仗,没有了担忧。

战火稍停的档口,朝歌下马入帏,就看到范令允盯着面前的布防图和桌上沙盘,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殿下,此战应该不会有差池。”朝歌没有卸甲,带着战场的冷肃和血腥气,范令允浑不在意,只安静听他言说,“眼下局势大好,巧儿关外,柘融退避二十里。短时间内不敢再次发动总攻。”

“昨日古拉尔畔那边的军报,乔河埋伏许久,果然在海上看到了东柘融的水军。”范令允把军报递给面前人,“如我们所料,东西柘融联手,柘融内部暂时休战,一致对外。”

分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南斗军准备充足,但是范令允不曾舒展眉头,他心中有疑虑。

朝歌喝了壶酒,暖了暖身子,开口问道,“殿下是觉得哪里不妥?”

范令允手指拂过布防图上的巧儿关,“你觉得此战,需要几日?”

“至多只需七日。柘融那弹丸之地,敢对着巧儿关和古拉尔畔两处动兵,打的就是出其不意速战速决。七日之后,军备废弛,他们自会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