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有等来顾屿深的回答。顾屿深只是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轻轻的推开了宋简。
葳蕤灯光下,顾屿深已经泪流满面。
“我说,我为什么分明没有系统学过,却对这些包扎手法,草药医理如此精通。”他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像是从一场梦魇中醒过来一样,浑身颤抖着,疯了一般的向着暗室的门口疾步走去。
“喂!”乔河还没有弄清楚状况,茫然地看了一眼宋简,“咋回事儿?他是你师兄?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宋简一把推开乔河,“给他开门!”
“这门哪能开,开了他就知道我是谁了!”
“姚远。”顾屿深这个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眸中仿佛一潭死水,又仿佛燃着最后的火,“劳驾,我要回小院一趟。”
乔河听到那声“姚远”,一脸不可思议,但是没有容他细想,宋简已经走到了角落处打开了机关。他正想要追随着顾屿深而去,就看到顾屿深突然板板正正的跪下行了大礼。
“!师兄!”宋简瞳孔一缩,慌忙去扶。
顾屿深在拉扯中再度站起,泪水未干,近乎恳求的望向了宋简,低声说,“阿简。”
宋简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怔在原地。
“让我自己去。我有一桩旧事,今日才想明白。让我自己去。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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