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许跟着官兵把几个醉汉送到了牢中才回到了小院。
顾兰哭累了,刘郊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就沉沉睡去。听到院中的门吱呀一声轻响,刘郊顿了一下,从卧室中走出,又转身关上了房门。
宣许看她,“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指使的。”
刘郊冷面,“城西芸远坊,老板姓王,叫王业。末柳难得的糕点铺子,前几日来买过咱家的糕,他买过之后就起了阵流言说是咱家的糕有问题,不过没成气候。”
“放过么?”
刘郊回头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摇了摇头。
“他们知道我明年要科考。”她轻声说,“所以有这么一遭,妄想用打败我来让我们屈服,可笑。”
“用这么龌龊的方式。”刘郊慢条斯理地把借来的书放在一旁,“恶心。”
“……”宣许挑了挑眉,“小瞎子明天早上回来,要找他商量么?”
“嗯。”刘郊点头,“我有个想法。让他看看有没有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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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枝在大梁北方。秋日里,御花园中落叶落了满园。
桂花落尽的那日,淅淅沥沥的下了场雨。
那人身体不好,一到了秋日就容易生病。这一场雨落的不是时候,他关节处的旧伤复发,细细密密的泛着疼,在榻上起不了身。只能抱着手炉无奈的看着屋中的姑娘。
姑娘咬着唇,泪水在眼眶中逡巡着,却执意不肯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