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令允道,“从明光到此共有二月,的确是笃定了心思。保家卫国的事情,在所不辞。”

那长官也不再劝,转头看向顾屿深,“那你就是保举当个书吏的咯?”

顾屿深点点头。

“那你选择从军否?”

“不从。”

长官看了他一眼,“你这位兄弟可是得在军营里的,你确定你不从军?而且还要多说一句,你不从军,不代表俸禄会多,反而要少上些许。”

顾屿深说,“家中情况复杂,委实不能从军。请军爷网开一面。”

“什么爷不爷的,进了南斗,大家平级。都是兄弟。”那长官把信件递给身后的士兵,“带着这位余兄弟去认认地方走走流程。另一位的话,把那个什么时间表给他一份,着人讲一下军纪,之后就能走了。”

顾屿深问,“就我?他呢?”

“他毕竟随军,事情多一点。放心好了,会给他一晚告别和收拾东西的时间。之后你俩还能见一面。”

范令允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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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深中午回到了客栈。牙人刚好找上门来,说要签赁房契,人已经等着了。一下脚没停,饭都没吃上,顾屿深又马不停蹄的回到了那宅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