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魂永驻巧儿关,守望着故土。”范令允说,“大梁国土不可侵犯。”
陈润看不见,但是他能听到嘶鸣的马匹,听到细碎的马蹄声,刘郊的目光落在巧儿关的地方,那边的人曾踏碎她的家园,杀死她的月娘。
宣许倒是没什么感触,他跟个纨绔一样把手枕在脑后,懒洋洋的补充道,“雁栖成就的鸣月河,河水在巧儿关外汇成一片内陆海。按照柘融的话,叫做古拉尔畔,意为‘天地孕育的明珠’。沿河沿海有过一条水上的航道,可惜十几年前因为战火荒废了。”
顾兰长得矮,什么都看不见,扒拉着宣许的袖子瞧,“还有海,在哪儿?”
“巧儿关外,巧儿关外,小花,话都听不懂了现在?”
看完景色,几个人拖下了行李,开始往城中走。
军事重镇,街道上卖东西的倒是没有少很多。街道上热热闹闹的,商品也算琳琅满目。
“不需要住的特别靠城中心,毕竟校场离得远,但是也不能离得特别远,姑娘需要来回买书,路上不安全。奥,你们城里面好像有个地方叫济仁堂?离这里也不能特别远。邻居友善点,可以偏僻些……你等等我想想还有没有补充,哦对,最重要的,租金不要特别贵。”
顾屿深连珠炮一样对着牙人说。
牙人眼见得一脸黑线,把手下的房子租赁名单翻得哗啦啦作响。
“有么?”顾大当家一脸期冀的问道。
“额。”牙人把那个册子要看出花来,“这……那个……”
牙人看着年纪不大,十五六岁,和宣许年纪相当。一着急就脸红,顾屿深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人脑袋上起了一层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