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深表示理解,尽管这件事情很不人道,但是想来也是,如果只要参与募军就能混上国家一碗安稳饭吃,那天下人人都去当兵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啊。”顾屿深微微感慨,“那你也得从前两大营慢慢熬?”

范令允笑了笑,“程娣所能保举的职位是军正。”

“不明白。”

“一个很…灵性的职位。有一点点权力,但不多。”

“容易死么?”

范令允顿了一下,眉眼含笑看着身边的人,低声说,“担心我啊。”

同一张桌子上,刘郊,陈润装作聋子,一门心思沉浸在碗中。

只有宣许看的牙疼。想喊一声“喂”。可惜还没出声,就被刘郊踩了下脚,又被陈润掐了下胳膊。生生让宣许倒吸一口凉气,把那句质疑咽回了肚子里。

“一回生二回熟,”顾兰慢慢悠悠夹起一粒花生米放在嘴里,含糊着对顾屿深说,“他在北斗军,也是从军正起家的。”

这下子顾屿深是真的没想到,他错愕的看了看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