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眼睛遮住活上半年试试看。”陈润早发现了跟宣许这人说话,必要时就要当一个半聋,装听不见听不懂,说上几句他意识到自找没趣就歇了菜。

刘郊亦深谙其道。只有顾小花,每次被打趣嘲讽都要炸毛,然后钻回去找人告状。然后顾屿深觉得这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于是轻轻揭过,顾兰又要再次炸一次毛。

“你不愿意顺着他来,你骂回去啊。”顾屿深按住顾兰要打他的手,“你打回去也行,我和范令允绝对什么话都不说。”

“骂不过。”顾兰很委屈。

“那你就学你哥哥姐姐,无视他。”

“又气得慌。”

“……”顾屿深有点想笑,那种无语的笑。

顾兰最大的反抗宣许的手段就是不跟其他三个孩子一个车,追寻好生活,远离宣允之。

但这依然避免不了四个孩子天天吵吵闹闹,每次到了客栈都要因为诸如“谁去楼下买糖葫芦吃”此类的事情小发雷霆。开始几个人想要用下棋的方式来角逐败者,结果陈润是个小白村中的满级号;后来妄图用石头剪刀布,陈润直言这个有点太过针对了;宣许说你们喊一声义父他立马当仁不让,可惜没人愿意让他当这个便宜爹。

角逐的最后,一般是顾屿深喊人吃饭,几个孩子僵持着谁也不动,最后这些跑腿的活就莫名其妙的落在了范令允的头上。

宣许啃着瓜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看着两个大人在那边聊南斗的事情。范令允是秋天的生辰,如今不过弱冠,却已经长得比顾屿深要高许多。每次听人说话,都要低下头或是略微侧身。垂着双眸看着乖的不行。

“啧。”宣许踹了踹顾兰,“你家二哥哥是不是对你家大哥哥有意思啊。”

其他几个孩子顿了顿,齐齐抿紧了唇。

“这是个人尽皆知的秘密。”最后是陈润开口说道,“建议你不要捅破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