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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事发第三日后,顾屿深果然发起了高烧。

“别靠近我。”顾屿深把自己隔离在了一个空屋子里,蜷缩着窝在一角,反锁了房门,在范令允来拍门的时候说道,“范令允,别靠近我。我能活。”

“轻症那边已经没有大问题了,这几天可以稍微减少药量,余下的药送给中症那处。重症……重症记着每一日要例行问候一下,关注一下精神状态,盯紧些,不要再有我这样的事情发生。”

“城门口的查验不能放松,那边的医师记着分成两批,每个入城的人都要进行两次查验,以免有漏网之鱼,导致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局面功亏一篑。”

范令允无力的靠着房门,听着屋中人的啰嗦,无助感从来没有这样尖锐。他抿着唇说不出一句话,紧攥的拳头甚至要握出血来。最后只能徒劳的说一句,“放心。你好好养病。”

“你…不要跟,顾兰他们说……”顾屿深烧的神智有些不清楚,困倦像潮水一样向他席卷过来,最后挤出了这么一句,然后沉沉睡去。

“顾屿深?”范令允听到屋子里面没有动静了,拍门喊道,“顾屿深?!”

只有冷月斜照,予他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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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冯府后门,宣许正在够冯府那支探出头来的果树上没有摘尽导致快要腐烂的果子。从后门出来采买的嬷嬷和小厮看到了,对着他啐了一口。

“呸,又是你这叫花子。腌臜玩意儿。”

宣许缩了缩脖子,只是胡乱的把好不容易够下来的几个果子藏在身后。

有小厮眼尖,尖声喊道,“你偷了我家什么东西?!”

“没、我没偷!”宣许小声辩驳道,“这果子落下来,我捡到了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