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孩子挤在陈润的屋子里面下棋画画,顾屿深做好饭去喊人的时候,刘郊正一脸淡然的喝着茶,剩顾兰和陈润在那里嘀嘀咕咕。

“喂,陈二,你咋下棋下输了。”

“你个臭棋篓子还有脸怪我……”

看到了顾屿深,顾兰仔细端详了一下,诧异的问,“怎么,涨薪水了?这么开心。”

顾屿深没理她,他现在一想到冯钰的样子就想笑,“看来今天是小花和陈润刷碗?”

“不,”顾兰趴在床上耍赖,“是顾屿深和范令允刷。”

这家里面的大当家的铁面无私,妄图钻空子的兰姑娘最后并没有逃离这个宿命。

范令允今夜很晚才到了家,孩子们都已经睡了。

他轻轻拉开屋门又轻轻合上,屋中顾屿深正在核验白天没有核验完毕的账簿。

一灯如豆,桌上没有泡茶,只有温着的白开水。

范令允一饮而尽,然后对着顾屿深低声问了一句。

“你对瘟疫有了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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